妈妈有个大姐嫁到了天津,我应该管他叫大姨夫。记得小时候。妈妈是个闲不住爱玩的的女人。有空就带着我做绿皮火车跑天津,住在大姨家。
我记得我就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,住大姨家。妈妈去天津,我是不懂她为什么不嫌累周末跑那边。也许是那时候,天津的物资真的很丰富,比如洋货市场,比如小吃街,东西比北京便宜,好热闹好吃的,好买的真是不少。
那时候走亲访友感觉就是很开心,大姨夫又是个非常会做饭,爱做饭的男人。其中一道牙签羊肉,至今我没在吃过比他做的好的。
可能是一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吃,原来羊肉可以这么做,而且看起来好麻烦,一小块肉还要再用一根根牙签来穿起来。
新鲜的羊肉,调好的味道,大火炸出来,在撒上芝麻,太香了,尤其刚出锅,大姨夫兴奋的说试试我新做的这个菜,你们肯定没出过的心意,满心满眼期待着,食客的品品评。
那时候我估摸我都没上小学吧?能品评什么就是低着头不停的吃就是最好的答案。那时候一桌子菜,亲戚间欢声笑语的聊天。
现在早没了,吃的也变了味道,人情也变了味道。高楼大厦,物质看似发达了,绿皮也变成了更快的车,汽车一脚油也就去了。
可是,一切除了建设的赶超欧美,但以前的那种烟火气,那种简单的人际关系,早没了。留下的更多是防备。
防备这个食品是不是添加剂太多,是不是硫酸大白菜。朋友亲戚是真心的吗?是不是算计。
买个羊肉结果不同的店,买出个不同味道,什么玩意,明明都是要的羊后腿肉来做,不是太膻,就是像泡过水的,要不就是说不清口感有点怪,算了还牛肉吧,风险还小一点。